第(1/3)页 许富贵看见易中海,笑着打了个招呼:“老易啊,遛弯呢?” 易中海点点头:“嗯,跟东旭走走。你们爷俩也刚回来?” “可不。”许富贵拍了拍许大茂的胳膊,“这臭小子,非要去天桥看热闹,看了一下午,啥也没买,光费鞋底子。” 许大茂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笑,眼睛却往贾东旭身上瞟。 他耳朵尖,刚才远远就听见易中海和贾东旭在说话,好像在说光齐、说刘家。 易中海和贾东旭走了以后,许富贵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走吧,回家。” 进了后院,许富贵正要开门,许大茂突然回过头,压低声音说: “爸,我刚刚听着好像是在讨论光齐,刘家啊。” 许富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推门进了屋。 许母在屋里纳鞋底,妹妹许婉婷在写作业。 看见爷俩回来,问了句“吃了没”,许富贵说吃了,她便没再吭声。 许大茂跟进来,坐在凳子上,还在想刚才的事。 许富贵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回头看见儿子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好笑。 这孩子,脑子是好使,就是太要脸。 明明心里想得比谁都多,嘴上偏要装得不在乎。 以后指定得吃大亏。 他坐下来,点了根烟,慢慢说:“指定是啊,但是他们的方式方法不对头。” “啊?”许大茂一愣,没听懂。 许富贵吸了口烟,看着儿子,心里琢磨着怎么说。 他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多了去了。 有些人一辈子窝窝囊囊,不是没本事,是不会来事。 有些人本事不大,但会看风向、会找靠山,日子过得比别人强十倍。 他许富贵,就是后一种。 他从来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在这个院里有房子,在其他地方也预备了两间。 轧钢厂的工作是娄家赏饭吃,但他早就在想,万一哪天这个饭碗端不稳了,他还有退路。 可现在不一样了。院里出了个刘国清,这就不得不改变计划了。 “大茂,”许富贵弹了弹烟灰,“回去后,多跟光齐走动走动。” 许大茂闻言,脸拉下来了:“巴结啊?让我巴结他……我不去。” 许富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烟差点没拿稳: “你看你,这是经营关系,怎么能说得那么难听呢?里头的门道多着呢。” 许大茂不以为然,嘴撇了撇: “这算啥学问?无非就是跟娄家一样,看到当官的贴过去,送钱送礼,说得多高深一样。” 许富贵摇了摇头,把烟掐了,坐直了身子。 “两码事。三叔去了一机部,我分析,他起码得去副司长,要不就副局长,副厅级这是板上钉钉的。” 许大茂闻言,一愣,眼睛瞪大了:“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许富贵拍了拍许大茂的脑袋,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分析啊,副师级,还是哈军工的处长,指定是分管教育这一块。最有可能就是教育司。甚至可能是司长。” “如果是计划司,那真的是可怕,不过这绝不可能。” 许大茂都麻了,嘴张着,半天没合上:“不是说军转干部,升半级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