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朱由检给他的谕令里面虽然已经写明了,吃喝朝廷会安排,而且只要干活就有工钱。 可如何让他们相信也是个难题。 思索片刻,孙传庭找到了田永年。 “你去写个告示,就说朝廷暂时没粮食赈灾了,今年赋税全免,让老百姓自力更生。” “另外,北直隶需要大量工人,如果有想去北直隶做工的,也可以去县衙报名。” “不过要甄别一些,有吃人前科的,或者参加过流民队伍的不可以去!” 田永年闻言并没有当回事,他只当这是朝廷实在没招了才要从陕北调人。 至于工人,田永年心里也嗤之以鼻。 要是有什么好活计,能轮到他们陕北人? 不过,他嘴上还是恭敬道:“是是是,小人这就去写告示!” 目的达到,孙传庭便想着把那瓢子带走了事。 然而等他来到院内,却发现曹文诏正死盯着屋内一个正吃饭的年轻人。 穗儿爹察觉出了不对劲,他赶忙上前说:“将军,刚才瓢子他们三个要杀我,就是这小兄弟救了我的命!” 曹文诏并未理会穗儿爹,而是抬了抬下巴,看向刘良问:“你哪里人?” “他是个哑巴!”穗儿笑着上前。 曹文诏也对这漂亮可爱,又能说会道的小丫头颇为喜欢,他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说:“孩子,他不是哑巴,他是外地来的,怕说话暴露口音!” 说完,曹文诏拔出了手中的刀指向刘良:“说,哪里人,为何来此?” 咕咚! 刘良咽了口吐沫,他自认为杀了不少人,但和曹文诏这种在残酷的战场上拼杀出来的血腥气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尽管被说破了来历,但刘良还是死咬着牙不说话。 “呦呵,还不说!来人,拖出去砍了!”曹文诏冷酷开口,两个士兵当即上前便要抓人。 刘良本想反抗,但看着身披甲胄的士兵,他的身体还是松了下来,任由士兵把他提了起来。 这时,穗儿忙上前道:“将军,别杀他,他应该是逃荒的,不是坏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