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田大庆身上确实有不少瘀伤,浅刀伤。 但这些并不致命,唯一的致命点儿便是宋钰所发现的后脑上的那根绣花针。 至于这人是否被下药,还需要将人拉回衙门开腹查验,只是这个还需等田大庆家人过来后,才能进行。 那仵作说罢,又疑惑补充道: “这田大庆身上的瘀伤和刀伤看起来不似寻仇虐杀,倒更像凌虐,逼供的手段。 且那致命伤确实极其隐蔽。 就算是我,也有可能忽略,这可不是心细,便能检查的到的伤口。” 仵作的话,明显是对于发现凶器的宋钰起了疑心。 可这一番论调,如同火上浇油,让陈准本就捋不清的思绪,更乱了。 他先是收了队,让捕快将尸体抬走。 这才几步走到宋钰面前,拱手作揖, “郡君,府中情况已经问明,接下来我们会继续追查,待有线索,必会第一时间来报。” 宋钰却没打算放他走, “许参军,这仆从丫鬟都问的差不多了,是不是也该问问这宅子的主家了?” “问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是母亲或者明玉杀了这车夫不成?” 宋钰话音刚落,一个男声自院中响起。 宋钰侧头,正看到匆匆而来的沈琢。 沈琢蹙眉扫一眼院中忙碌的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到了宋钰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确是谁也不避。 沈琢打小便觉得沈玉是个麻烦精,整日里除了惹祸,便是撒娇耍赖。 却不想离开两年,才刚一回来就将家中闹得鸡飞狗跳。 他这两日日日被关在案卷房中,朝进暮出,消息闭塞不说,就连家人也没见过两面儿。 若非今日,听同僚问起他那郡君妹子的事情,他都不知道,那个之前轰动一时的女功臣,竟然就是改名换姓的沈玉。 然而紧接着家中便来了人,告知他家中死人之事。 沈琢这才临时告假,匆匆赶了回来。 却不想,一进门便听到如此诋毁沈家的言语。 宋钰同样也在看着沈琢。 沈琢比宋钰要年长几岁,这小子自幼便是夫子眼中的好学生,是沈父沈母眼中的好儿子。 不但书读得好,为人也谦卑正派的很。 是以对于原主这个整日作妖,上蹿下跳的妹妹十分不耐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