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近三年调入调出的教职工名单、职称评审结果、行政岗位轮换、学术委员会的换届选举。 她把每一个名字都记下来,在旁边标注与父亲的关系远近。 副业那条线更长。 尤卓担任战略顾问的几家企业,她逐一查了工商登记、年报、股东变更记录,又交叉比对了这些企业与海大之间是否存在横向课题合作或捐赠往来。 咖啡凉了,她没喝。 午饭是岚秀端进来的,一碗馄饨,她头也没抬地吃完,碗推到桌角,继续盯着屏幕。 傍晚的时候活页本已经写满了二十多页。 第二天,同样的流程。 她把前一天标注出的几个存疑节点逐一排查。 一笔设备采购的供应商注册地址和实际经营地址不一致,查到底发现只是搬迁后没及时变更。 一个新调入的副教授曾在某企业挂名顾问,交叉比对后确认该企业与尤卓的课题组没有任何业务交集。 傍晚。 活页本合上。 尤清水靠进椅背里,两根手指按着太阳穴,缓缓转了几圈。 经费流向干净。每一笔进出都有据可查,金额与审批单严丝合缝。 合作方背景清白。没有空壳公司,没有关联交易,没有利益输送的痕迹。 院系人事方面,尤卓与同事的关系融洽,学生评教常年排在学院前三,去年刚拿了省级教学名师的称号。 上级器重,同僚尊敬,找不到任何明显的敌意来源。 副业收入全部走的个人账户,与课题经费的进出时间没有重叠,资金链条清晰可辨。 她把活页本翻回第一页,从头到尾又扫了一遍。 没有漏洞。 至少目前没有。 这意味着幕后的人还没有动手。 绷了整整两天的那根弦骤然松开,疲惫像潮水一样从四肢百骸涌上来。 眼眶发酸,肩颈僵硬得像灌了水泥,连握笔的右手指关节都在隐隐发胀。 她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休息了一会儿后,她低头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张汇总表格。 她把文件另存了三份——一份加密存在自己的云端,一份拷进随身携带的U盘,一份发送到了她那个谁也不知道的备用邮箱。 以后每个季度更新一次。 任何细微的偏移,她都会第一时间捕捉到。 尤清水关掉电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脊椎发出一串细碎的响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