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家伙,看谢大牛不争气,于是又把主意打在了曹景隆身上。 刚才还说谢大牛比曹景隆强一万倍,转眼就把人家踩成了泥。 感情国公爷家的孩子都成了备选是吗?这个不行就换那个,谁有权有势就嫁谁?皇帝赐婚在她眼里是什么?是菜市场里挑白菜? 身后的袁忠道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手指指着袁如烟,声音都变了调。 “如烟!你怎么!你方才还说——” 李承璟抬起手,示意袁忠道不要说话。袁忠道的话戛然而止,咬着牙,忍着气,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李承璟看着跪在地上的袁如烟,慢慢地开口了。 “袁如烟,你好大的胆子。” 袁如烟趴在地上,身子猛地一抖。 “你以为朕的恩典是什么?是菜市场里的白菜吗?你想买就买,不想买就不买。看这个不行就换那个,看那个不行就换这个。你把朕当什么了?你把燕国公府当什么了?你把曹景隆当什么了?” 李承璟的声音越说越冷。 “朕今天看在袁公的面子上,已经三番五次饶过你的无礼之举了。之前那些事,朕都没有计较。可你还恬不知耻,当着朕的面把朕当傻子耍。”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袁如烟。 “朕当朕是没有脾气的吗?” 这一句话落下,整个正厅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压住了。 那股无形的威压像一座山,压在每一个人的头顶上。 在场所有人见到了李承璟是真的发脾气了,纷纷下跪,不敢与他直视。 哪怕是生病的袁忠道也是一样,他颤颤巍巍地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地面,苍老的身子伏在冰冷的地砖上。 正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天恩。 皇帝和颜悦色的时候,那是恩赐;皇帝发怒的时候,那也是恩赐——你都得接着,都得受着,不能有半点怨言。 正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袁如烟压抑的哭泣声,和她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李承璟深吸一口气,把那口火压了回去。 他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袁如烟,然后转过头,对着一旁的高大力说道。 “她不是想要恩典吗?朕就给她一个恩典。拟旨——太傅袁忠道病重,特命袁如烟入京师三清观静修,为期三年,为太傅袁忠道祈福,无旨不可离观。” 高大力连忙躬身,应了一声“是”。 李承璟说完,不再看任何人,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高大力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几个亲卫鱼贯而出。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跪了一地,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脚步声渐渐远了,马车声也远了,袁府的大门在远处“咣当”一声关上。 袁如烟还跪在那里,保持着刚才磕头的姿势。 她的额头被青砖硌得发红,膝盖也跪麻了,可她不敢起来,也忘了起来。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李承璟最后那几句话反复在耳边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回了现实。她从地上爬起来,扑到袁忠道怀里,抓住他的袖子,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爷爷!你,你快去求求皇上啊!我……我不要去道观里当尼姑啊!我不要去那种地方!爷爷你去帮我求求情,皇上听你的,你去说,你就说我知错了,我改,我再也不敢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