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路过一个私人加油站,里面有卖饭的,专门给我们这种赶路人卖。”时苒说着,还咬了口蒜。 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吴邪急头白脸的吃了一大口,含糊不清道:“我睡了多久?” “四个多小时,赶快吃,吃饱了拿个塑料袋挂在耳朵上,我们走山路,别吐车上了,顺便给你那个发小也挂一个。” 吴邪很想反驳,但想到时苒开车,还是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他怎么还不醒?”吴邪给自己挂好塑料袋,正在给老痒挂不由疑惑。 “一会儿就装不住了。” 时苒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老痒,挂好档,一脚就踩了下去。 吴邪抓住扶手,闭上眼。 他再也不想让时苒开车了。 山路是土路,七拐十八弯颠簸的厉害,吴邪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会吐,很快就打了脸。 老痒也装不住了,摇下车窗,吐得昏天暗地。 开了个把个小时,到了太白山下的一处农家院,时苒开了一间房,打算三个人挤一挤。 万一老痒跑了她找谁哭去。 老痒和吴邪挤在一张床上,时苒洗了把脸躺在另一张,没一会儿就听见两人睡着了。 她不敢睡熟,半睡半警醒,就怕老痒溜了。 下午,三人稍作休整后再次动身。 时苒将车开到一处荒草丛生后开始徒步。 老痒依旧顽固,死活不肯说出具体位置,她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伸手,一把拽下了老痒耳朵上的那个青铜铃铛。 铃铛离身的瞬间,老痒面色骤变,眼神中透出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 时苒却不紧不慢,拿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老痒眉心。 “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深山老林,弄死你,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时苒的声音比林间的风还冷,“你没有选择。要么带路,要么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老痒感受到身体因铃铛离体而产生的某种微妙变化,脸上肌肉抽搐,眼中恨意滔天,却又无可奈何。 他最终屈服,示意时苒解开手铐,哑声道:“……我带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