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孙叔!” 杜建国快步迎上去,“您咋这么早就出去割猪草了?我还以为我来得够早,想当回劳动模范呢,没想到您比我还拼!” 老孙头喘了口气,把拐棍往墙根一靠,单腿金鸡独立着,龇牙咧嘴地想把肩上的猪草往下卸。 “老了觉少,睡不着就出来割点,白天还能省点力气。” 杜建国赶紧上前接住猪草,帮着他轻轻放在地上,语气带着劝:“这事往后您别干了,交给我来就行!您身子不方便,做点轻省活就好,犯不着这么累。” 这话刚说完,老孙头却怪异地瞅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调侃:“等你割猪草?我怕过几天村里杀猪,家家户户只能分到点猪皮!你自己算算,这阵子你来过村委会几趟?” 杜建国尴尬得直咳嗽。 这些天他不是去瘴子沟打猎,就是在琢磨狩猎队的事,还真没怎么来村委会帮忙,里里外外全靠老孙头一个人撑着。 “行了,我也没怪你小子的意思。” 老孙头摆了摆手。 “你是村里的大能人,天天上山下河打猎,哪能被养牲口这点公分困住?” “往后这些轻省活,我自己能干就干了,等哪天我实在扛不动重活了,再叫你过来搭手。” “不过,明天开春肥料我可得多要一份走!” 他赶紧从兜里摸出半包烟,塞进老孙头胸前的口袋里,陪着笑说:“孙叔,您多费心,往后我一定常来搭把手!” 二人喂起了今天的牲口。 …… 山水县公安局。 朱堂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拽着值班公安的胳膊。 “大侄子!你可得替你叔做主啊!”朱堂水声音带着哭腔,“你二叔他死得太惨了!” 那公安——正是朱堂水的侄儿朱重山。 “叔,我二叔真是被小安村人害死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