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杜建国追问道:“您说有人见过野猪?大概有多少只?” “差不多七八只,就一只体型大,剩下的个头只有它一半。”老村长回忆道。 “那估摸着是母猪带一群猪崽子。”杜建国分析,“野猪除了发情期基本独居,只有母猪哺育幼崽才会成群。成年野猪虽破坏力强,但找对方法能杀死——母猪一死,小猪崽就不攻自破,没啥战斗力。” 听到杜建国说得绘声绘色,老村长的心思一下子被勾了起来,顿时激动地往前凑了凑——这明摆着杜建国已经有了对付野猪的法子。 “你小子有主意就念叨出来!” 杜建国舔了舔嘴唇,嬉皮笑脸道:“不如您把您那只猎枪……” “建国啊,”老村长一听猎枪两个字,浑身顿时一哆嗦——他太清楚这小子的心思了,准是想把自己家里这个宝贝疙瘩借走。 他赶紧打断话头,转移话题:“我觉得这事咱们俩商量着势单力薄,不如再叫几个人,大家一块议论议论。” “这老狐狸。”杜建国苦笑道,“行吧,听您的。” 上回杜建国没打招呼,就从老村长家把那把汉阳造拿出去救人——虽说救的是刘春安,可老村长想起这事还是一阵心疼。 眼瞅着那枪上的木头裂缝又大了些,他估摸着,这枪再打个几十发子弹,怕是也该寿终正寝,彻底用不了了。 正当两人要去村里找人,村委会门口突然传来驴叫。 只见老孙头手持鞭子,“吁吁吁”赶着驴进了院子。 “老孙,你干啥去了?”老村长问道。 老孙头下了驴车,先瞅了杜建国一眼,才闷闷不乐地说:“今天十五,隔壁村赶庙会,我去置换点东西。” 说着从驴车后抱下一个罐子,打开来——里面有一点猪油渣,还有红色胶皮零食,正是果丹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