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刚才对塞琳娜的敌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同情和愤怒。 “太过分了。”蒂娜咬着牙。 蒂娜猛的抬起头。 “那我们去庄园!”蒂娜一拳砸在充气垫上,“必须帮塞琳娜把庄园夺回来!” 段浪嘴角弯了一下。 看。这不就完美解决了。 “行。都听你的。”段浪面不改色,偏头看向角落,询问庄园具体位置。 知道了位置。 他心念一动。塞琳娜化作一道淡光,直接消失在他体内。 蒂娜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对段浪身上层出不穷的本事已经彻底免疫了。 段浪现在就算当面生吞个恶魔,她也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两人穿好衣服出了帐篷。 上了车。 道奇挑战者的引擎轰的一声响了起来。 …… 时间倒退三个月。 纽约。上东区。 一间社区教堂的地下室。 互助小组的聚会刚刚结束。 十几把折叠椅围成一圈。咖啡壶里的咖啡凉了。大部分人已经离开。 安妮·格雷厄姆坐在最后一排,没有动。 她低着头,两只手绞着外套的袖口。眼眶红肿,面颊消瘦。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老了十岁。 她的女儿查莉三周前死了。 一场荒诞又诡异的车祸。 儿子彼得开车。查莉因为坚果过敏喘不上气,把头伸出车窗外呼吸。 为了躲闪路面上突然出现的动物,彼得猛的狂打方向盘。 车体擦着路边的木质电线杆掠了过去。 安妮到现在还能记起第二天清晨的画面。 她走向停在门前的汽车。拉开车门。 后座上。那具穿着查莉衣服的娇小身体安静的坐着。 脖子上面空空荡荡。 查莉的头留在了几英里外的电线杆下。上面爬满了蚂蚁。 没有金属碰撞声。只有那一声极度沉闷的钝响。 安妮耳边直到现在还回荡着自己当时的尖叫声。 她在互助小组里坐了两个小时。一句话没说。 别人的痛苦她听不进去。她只是需要一个不用回家的理由。 回到家就得面对丈夫史蒂夫的沉默和儿子彼得的逃避。三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像三座孤岛。 安妮站起来,准备走。 “你好。” 安妮转过头。 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站在她身边。银灰色的短发,素色开衫。面容和善。 “我叫琼安。”女人伸出手,“我注意你坐了很久。没关系,第一次来都这样。” 安妮犹豫了一下,握了握她的手。 “安妮。” “我能坐一会吗?”琼安没等她回答,已经在旁边坐了下来,“我也失去过至亲。我的孙子。三年前。” 安妮的手指攥紧了袖口。 琼安没有追问她的故事。只是平静的讲述自己的经历。丧孙之后的崩溃。婚姻的裂痕。无法入睡的夜晚。 每一句话都精准的戳在安妮的痛处。 不是因为琼安有多擅长共情。 是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先排练过的。 安妮不知道。 “我理解那种感觉。”琼安伸出手,覆上安妮的手背,“回到家里,所有的东西都会提醒你失去了什么。每一面墙,每一扇门。” 安妮的眼泪无声的滑了下来。 琼安递过纸巾。 “也许你需要换一个环境。”琼安的语气不急不缓,“我名下有一处老庄园。温莎庄园。很大,很安静。我一个人住太空旷了,一直想找一户好人家搬进来作伴。” 安妮摇了摇头。 “我丈夫不会同意的。” “不用花钱。”琼安握住她的手,“就当帮我一个忙。那么大的房子空着,我心里也不踏实。” 安妮沉默了很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