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何大驴笃定是曹援越暗算,可问题是人家一整天都没有离开过大队。 杨枫迈步走进屋里,刚进去就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哭笑不得。 何大驴哭得跟花猫似的,何老蔫跟老伴一左一右,拉着何大驴的胳膊。 “枫哥,曹援越那个瘪犊子打我闷棍,抢走了我送给媳妇的东西,我要和他拼命,我要弄死这个瘪犊子!” “曹援越娶不上媳妇儿,也不让我娶媳妇儿。” 何大驴哭哭啼啼,犹如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大驴,你先别哭了,枫哥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杨枫用袖子擦干何大驴脸上的泪花,说道:“老蔫叔,你带人找到大驴的时候,有没有在他晕倒的现场,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何老蔫恨恨道:“要是发现了,老子早就过去找瘪犊子算账了,那小子一看就是敲闷棍的老手,不但下手狠,而且什么痕迹都没留下,连脚印都没留一个。” 此话一出,杨枫彻底将曹援越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曹援越确实有动手的动机。 不过以曹援越的心性,即使打闷棍,也不可能敲得这么准,一下就把何大驴打晕。 更没有这么多的心眼。 懂得消除现场的痕迹。 “呜呜呜……” 这边话音刚落,何大驴突然又嚎上了。 自己被人打了,未来媳妇肯定会瞧不上他。 觉得他不是老爷们。 被何大驴吵得耳根子生疼,杨枫冲着门外努了努嘴。 何老蔫见状跟着杨枫走了出去。 “散了散了,没看过热闹啊?” 二人刚出去,正好撞上了过来的张权。 张权呵斥道:“全都回家睡觉去,明天还上工呢。” 现场的一队社员们,三五成群地各自散去。 杨枫说道:“薇薇,你们三个也回去吧,一会儿我就回家了。” 知道留在这里做不了什么,沈薇薇喊上柳惠玲和白青青回了新房子。 “我已经查过了,确实不是曹援越干的,这小子没那么多的心眼子。” 张权同样将曹援越排除到嫌疑人之外。 何老蔫蹲在地上闹心巴拉地说道:“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好不容易给傻小子说了门亲事,本想着让他多跟未来老丈人家走动走动,给人家干干活,送点东西,第一次去就让人敲了闷棍。” “这要是传出去,这门婚事我瞅着可能要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