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与永业帝相识于微末,本就是过命的交情。 穆揽月看他眼神闪躲,悲从中来,“你还要推开我吗?十五年了,我在上京城中苦苦等你回来,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我不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去寻你,难道真的要我孤家寡人埋入黄土之内你才能原谅我吗?” 她心中凄凉,愤然搂上他的脖子咬上了他的唇,唇齿之间呢喃道,“别推开我,否则我就叫我自个儿从这古树之上跌下去。” 她这一开口傅枭再也敢动分毫,僵直着身子半天都不敢动。 他任由自己沉沦其中,她的味道陌生的让他觉得仿佛已经过了一辈子,却又熟悉地宛如在心尖尖上。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回应我,你说啊……” 穆揽月挫败地捶着他的胸口,“阿枭,别不理我……” 傅枭痛苦挣扎许久,他认命地闭上眼,“如今的傅枭不过一介废人,如何配得上月儿……” 明明有情,他却怎么都不肯松口。 穆揽月孱弱的身子再也经受不住打击,昏了过去。 她的身子自傅枭怀中滑落,跌向树底。 然而傅枭快了一步将她揽入怀中,熟门熟路回了公主府。 这里如十五年前一样,甚至园中凋零的花木都丝毫未变。 他乱步进了卧房,将她放在床榻之上,暗探了她的脉,不由掐紧了指尖。 她的身子竟然亏空至此。 穆揽月悠悠醒来,“这么些年了,你可有……可有婚娶?” 她有些不确信,但他说这些年一直被人用药控制,哪怕是他说没有,她也愿意信他一回。 傅枭摇头,“从未。” 穆揽月松了口气,身子软了半分,随后一瞬间便朝他侧脸伸手,另一手直击他的心口。 撕拉一声,傅枭身前的衣裳被长长的指甲划烂,脸上也多了两道血痕。 穆揽月瞪大了眼睛,“你为何不还手?” 却也肯定了,当真是他。 见她懊恼地擦着他脸颊上的伤,满眼都是慌乱,傅枭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指尖,“无碍,你别害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