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婉娘你可真是一点都不矜持.......” 刚才听林婉娘赶人,说她要洞房时,越公子便全身烧着了一般的红了起来。 “我说的是事实,谁新婚之夜不洞房?又不是身体有毛病。” 说着话,林婉娘就去拉越公子裹在身上的锦被:“裹什么,让我看看,我还没看过呢!” 越公子:“........婉娘说话真是........” 林婉娘终于掀开了越公子身上的锦被:“真是怎么?” 越公子决定用行动说话,不甘示弱的去解林婉娘身上的喜服。 林婉娘瞪眼打下越公子的手:“干什么?” 越公子难得强势的欺身上前揽住林婉娘,认真道:“洞房。” 月升东岭照喜绸,夜至西窗影渐长。 风送微凉侵薄袂,露凝清露湿花香。 星河璀璨浮天际,云霭朦胧绕屋梁。 此景此情何处寄,唯将情爱付春宵。 翌日,天空就像一块被精心擦拭过的蓝宝石,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清澈而深邃。 金色的阳光如同细密的织线,穿透窗棂,缓慢的向床榻方向移去,落在了林知皇的脸上。 林知皇睁眼。 “泽奣醒了?” “嗯......” 林知皇将脸埋进符骁怀里,轻声道:“本王做了个梦。” “梦见了什么?” “梦见了小金雕,喊本王娘亲。” “小金雕?”符骁犀冷的墨眸微动:“我也梦见了。” “嗯?”林知皇从符骁怀里抬头:“当真?” 符骁将手抚上了林知皇的腰腹位置,神色柔和地轻嗯了一声:“喊我爹,还故意躲在我背后只出声不出人的戏弄于我,是个调皮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