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问村长,要多少钱,才能不打那一场。我全出了。” “旁边那些抽中签的人家,呼啦啦跪了一片。那个哭得最惨的小女孩,趴在地上给我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后来呢?”安比槐追问, “后来井打了,县令做主,这事就平了。那汉子就是那小女孩的爹。他抽中了生死签,本来是活不成的。 井打好了,他不用去死了。他说他这条命是我给的,要跟着我,护着我。” 阿瑶把针在头发里篦了篦,继续纳鞋底。 “我说不用,他说不行,得跟着。 我说不方便,他说他远远跟着,不让人看见。 我说我要去的地方很远,他说他腿长。 我说我没钱给他开工钱,他说他不要钱。” 她抬起头,看着安比槐,眼睛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就这样,他跟了一路。到了松阳县也不走,说要等我安顿下来,才能走,不然村长和族老会拿棍子敲他头。” 安比槐听完,半晌没说话。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安比槐忽然觉得,这趟济州之行,或许有门路了。自己的小身板能不能撑过这次军粮案,就靠这个黑脸汉子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