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安陵容腿都要软了,眼神半分也不敢往地面的井边飘。 三人神情恍惚回去各自宫殿。 当夜点灯之后,就传来菀常在身体抱恙请了太医的消息。 安陵容的晚膳原封不动地撤了下去,尤其是那碗羹汤,看着那微微晃荡的汤汁,她就一阵反胃,就想起了那口井。 她只勉强灌下半盏温水,喉咙却依旧干涩发紧。 这个晚上延禧宫注定不会平静。 远远近近,总有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急促的耳语,顺着夜风飘进来,又被刻意掐断。 井里面的是一个小宫女,听说身体都泡发了,打捞的过程也不太顺利。 消息像滴入清水中的浓墨,迅速晕染、扩散,渗透到宫廷的每个角落,尤其是他们这些新晋嫔妃所居的宫室,更是人心惶惶。 延禧宫主殿的掌事姑姑已经训过话了,声音严厉,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面色不安的宫女太监。 “……都给我把皮绷紧了!两人成行,不准落单! 差事办完立刻回屋,不许在外逗留,更不许交头接耳、妖言惑众! 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胡乱攀扯,被我知道了,仔细你们的皮!” 几个年纪小、白天可能议论过的小宫女小太监,被吓得脸色发白,噤若寒蝉。 宫里的规矩,说掌嘴,那绝不会是轻轻几下。 更浓重的血腥味,是在掌事姑姑离开后不久飘过来的,还夹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甜腥气。 紧接着,是杂沓沉重的脚步声,和极力压抑的闷哼、呻吟。 夏冬春被抬回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