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老沉吟了片刻。 “这寒气是从下焦直逼而入,像是久浸冰水,且时间很长,长到寒毒渗进了骨髓。事后又没有及时驱寒调理,才使情况加重,亦或者又因长途奔波,环境骤变,让寒气在体内扎了根,把身体侵蚀成了这个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去到桌案边,拿起笔。 “要是再拖个两年……我说句不好听的,只怕要步那林黛玉的后尘,灯尽油枯而亡了。” 久浸冰水? 商淮昱听了苏老的话,心头闪过一丝疑惑。 五年前,禾初消失前一晚发生的事,他知道的并不完整。 这些年,他也有意查过。 但凡是和她有关的事,桩桩件件都像被罩上了一层幕布,线头分明就在眼前,可伸手一扯,却什么都没有。 就像是有人在故意隔绝他和她。 “那她还能调理好吗?” “调养不难,难在守得住。吃药、扎针这些都是旁人对她的努力,可若她自己不肯将息……”苏老摇了摇头,“总之一句话,她守得住,我治得好。” 苏老开了方子,助理送他出去。 商淮昱去厨房,亲自给禾初熬药。 助理站在厨房门口,欲言又止。 “什么事?” 商淮昱像是后脑勺上长了眼睛。 “裴总放话,让您在天黑之前把他太太送回去,不然他会让您知道后果。” 商淮昱哼笑一声,“那就让我瞧瞧,这些年他的本事有没有长进。” “那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就不到您这儿来了,有什么事,我们加密联系。”助理道。 商淮昱点了点头。 禾初被梦魇缠住了。 一会儿是刺骨的江水没过头顶,一会儿是满目的血腥硝烟扑过来。 她呼吸又浅又急,像是被人捂住了口鼻。 终于,是自救意识生生将她拽了回来。 她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可脚下却是暖的。 她迟缓地动了动脚趾,商淮昱的掌心便迅速捂了上来。 禾初半撑坐起来一看才发现,是他坐在床尾,替自己捂脚。 禾初迅速蜷缩起来,把双脚收了回来。 商淮昱倒是没介意,起身去拿温在床头的中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