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啪!” 声音很清脆。 甚至引得路人也驻足围观。 温知颖捂着脸,歪在地上,撕裂的衬衫里,露出里面的吊带。 她无比震惊,无比羞愤,无比委屈。 “你……你怎么能……” 质问的话没说完,就被商淮昱冷冰冰打断。 “这么多年没把你推开,你是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的底线,踩了就要付出代价。” 说完,上车离去。 温知颖衣衫不整地跌坐在人群里,十分狼狈。 …… 傍晚,裴徴推开门,昕昕就扑了过来,小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腿。 “爸爸!” 裴徴弯腰把女儿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孩子,眼睛长得特别像禾初,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但裴徴总是想起另一张脸。 “今天怎么舍得来抱爸爸了?”他笑着捏了捏女儿的鼻子,“平时不都是黏着妈妈吗?” 昕昕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道:“妈妈病了,不让我进她房间,说怕传染给我。” 裴徴脸上笑容未变,但是把女儿交给了迎上前来的张姨,“带她去洗手,准备吃饭。” 张姨应了一声,牵着昕昕走了。 裴徴推开主卧的门。 禾初正自己坐起,从腋窝下拿出体温计。 他几步上前,把体温计拿了过来。 “39.5,”他拧眉,“该怎么吃药?” 禾初全身软绵绵的,没有拒绝他的帮忙,躺了回去,“吃布洛芬就行。” 裴徴没多问,按她说的倒了水,拿了药,又看着她服下去。 然后去浴室拿了条冷毛巾,叠好敷在她额头上。 “怎么受凉的?”他问道。 禾初张了张嘴。 她和裴徴的关心,没有近到能和他诉苦的程度。 她垂下眼帘,“可能是生理周期没注意,吹了几阵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