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霍砚在温栩与霍琛婚后一年才主动碰她。 霍琛死了,霍砚喝了很多酒。 那天晚上,霍砚突然恶狠狠地将她拖去了他的主卧。 问她,是不是真的很爱他。 林瑧几乎是跪在霍砚面前泪流满面。 霍砚跟她连亲吻都没有,就那样霸占了她。 她在他身下疼得死去活来,喊得凄厉。 整个晚上,别墅上空都回荡着她撕心裂肺的声音。 别墅里的佣人们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有一个人敢管。 再后来,她被霍砚像扔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似的。 冷心冷眼地让她滚去她自己的房间。 并且命令她没有他的允许,除了陪睡之外不准踏进主卧半步。 五年来,夫妻俩除了那种事之外,形同陌路。 林瑧就像霍砚专属的古代伶女。 床上玩物。 她忍受着一切。 心中始终残存着唯一的近乎不可能的执念。 有天,她的爱会感动他。 让他也爱上自己。 可是,这执念除了更加证明她的可笑和可悲之外再无其他。 退烧后的林瑧几乎是泪流满面醒来的。 她睁开眼,胸腔里的心脏还一阵阵抽着疼。 从床上起身,伸手一抹,掌心全是泪。 思及昨晚那个恶梦,林瑧突然就笑了。 镜中的她,绝美的脸上含了抹悲凉。 那幽怨与不可置信的卑微居然会出现在她身上。 林瑧根本不相信梦中的那个人是她。 掀开被子,脚踩在地毯上时,林瑧差点就跪了。 两腿间火辣辣的疼,又伴随着一股莫名的清凉。 交织着不同的感觉,让她紧紧皱眉。 伸手触碰平时除了洗澡外她几乎不会碰更不会关注的地方。 钻心的疼让她差点没死过去。 林瑧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天杀的霍砚。 她下体应该是撕裂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