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房子的后面是一个小院子,草坪已经枯了,角落里有一棵光秃秃的枫树,后门是木制的,上面有一扇小窗,窗玻璃脏得看不清里面。 弹幕在刷。 【后门没有摄像头】 【门锁看起来是普通的弹簧锁,不难开】 【二楼那个房间的灯还亮着,窗帘拉得很严实】 【从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也看不到外面】 林安伸手试了试门把手。 锁了。 但是不碍事,林安取出一把万能钥匙,往锁眼一捅,捣鼓两下,就咔嚓一声打开了。 他回头看了达内尔一眼,后者蹲在他后面,双手抱着相机,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抗拒。 林安不说话,他只是拿出一根棒球棍递给达内尔,然后做了一个挥棒的动作。 达内尔咽下了一口唾沫,把棒球棍接过去了。 很好。 林安轻轻推开门一点,然后侧身挤进门缝,达内尔跟进来。 后门通向厨房,乱糟糟,臭烘烘的,没什么好看。 厨房的另一头是一道门,通向走廊,然后其尽头是楼梯。 楼梯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这是一个好消息,可以消除脚步声。 楼上的脚步声还在继续,从房间的一头走到另一头,像是在踱步。 林安放慢步上楼,他先脚尖先落地,然后是脚掌,然后是脚跟,身体微微前倾,重心放在前脚,这样即使踩到会响的台阶,也能在声音完全发出来之前把重量移开。 达内尔跟在后面,学着他的样子走。 两人往上。 【大胆走,房屋就四个人,他们都在尽头的房间】 【干,主播快点,他们要干老头】 【呃,恶心】 …… 二楼的房间不大,大约二十平方米。 一张铺着深蓝色床单的双人床靠在窗边,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光昏黄。 罗伯特·杰罗教授被推搡着进了这个房间。 他的肩膀被一只粗壮的手掌按着,身体往前踉跄了两步,膝盖撞在床沿上,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别动。” 一个声音在他头顶说。低沉的,不带感情。 罗伯特没有动,也没办法动,一个搞学术研究的老头是没办法和壮汉角力的。 “起来。” 那只手抓住罗伯特的后领,把他从床上拉起来,他终于可以看清房间内的情况。 房间里还有别的人。 他数了一下。 四个,光头,胖子,倪哥,还有一个拉丁人。 “就是他?” 站在前面的那个光头问道。 “就是他。” 回答的是胖子。 “哥伦比亚大学的教授,金融数学的,和雇主给的照片一模一样。” 光头点了点头,走到罗伯特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脸。 “罗伯特·杰罗?” 罗伯特的嘴唇在发抖,他咬住牙,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罗伯特·杰罗?” “是。” 光头直起身,看了胖子一眼,后者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 光头转过身,走到房间的另一头,从墙角拎起一个黑色的帆布包,放在床上,拉开拉链。 里面是几捆用橡皮筋扎起来的现金,都是一百美元的钞票,崭新的钱。 “钱在这里,五万。你数一下。” 胖子走过来,拿起一捆钞票,用手指搓了搓,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真的。” “废话。” 胖子把钞票放回去,拉上帆布包的拉链,拎在手里。 “人没问题,钱没问题,合作愉快。” 光头没有接话,他看了胖子一眼,又看了罗伯特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话,让罗伯特的心脏几乎停跳了。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老板说了,拍完再放人。” 胖子愣了一下,然后拍了一下额头。 “哦,对,兄弟们过来,乐呵一下。” 光头走到床边,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三脚架。 他把三脚架展开,放在床尾,正对着床,然后他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台黑色的索尼摄像机。 他把摄像机装在三脚架上,调整了一下角度,按下开机键,红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罗伯特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你……你们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有点控制不住膀胱了。 光头没有理他,从抽屉里拿出第二台摄像机,装在第二个三脚架上,放在床的左侧,然后在床的右侧装第三台。 三台摄像机,三个角度,没有死角。 罗伯特看到了那些摄像机,身体开始发抖。 “不……” “别说话。” 站在他身后的拉丁人从后面伸出手,按在罗伯特的肩膀上,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老宝贝,乖乖配合,很快就结束了,不配合的话……” 那人停顿了一下。 “可能会很疼。” 罗伯特的牙齿开始打架。 四只手开始撕扯罗伯特的衣服。 “不……求求你们……不要……” 罗伯特的挣扎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他的身体在那些粗壮的手臂之间扭动,但他的力量太小了,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很快,他身上只剩下一条灰色的内裤。 六十岁的身体,瘦得像一捆干柴,无助的他蜷缩在床沿上,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 “救命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