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腰牌上“刘府”两个字清晰可见,刘八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这……这说不定是他们偷去的!我府里的腰牌管理严格,但难免有疏漏的时候,保不齐就是他们趁乱偷了腰牌,想嫁祸于我!” “偷的?”苏震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这两人被抓时,正在销毁纵火的工具,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 刘八郎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苏城使,就算他们有我府的腰牌,就算他们在销毁东西,也不能证明是我指使的! 说不定是他们自己贪图钱财,受人指使干了坏事,又想用我府的腰牌来混淆视听!”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对面的茶楼上,颜如玉和苏胜胜正凭栏观望。 颜如玉手持折扇,神情气定神闲,眼前的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也是她和霍长鹤商量好的。 苏胜胜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紧紧攥着栏杆,目光紧盯着门前的父亲,脸上满是担忧。 “不知我爹会怎么处置刘八郎?”苏胜胜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颜如玉轻摇折扇,嘴角微扬:“我猜,苏城使一定会给刘八郎一点血的教训。刘八郎这等小人,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老实的。” 苏胜胜却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未必,我父亲一向冷静隐忍,做事向来三思而后行,不会冲动行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刘府门前的局势突然发生了变故。 苏震海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寒光一闪,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两个护卫的头颅就已经滚落在地,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 苏胜胜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大,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沉稳的父亲竟然会突然动手斩人。 现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刘八郎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刚才的强硬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和鲜血,双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落在地。 他这种人,最是色厉内荏,表面强硬,嚣张跋扈,实则遇上更硬的狠角色,也会臣服,生怕会伤着自己。 长久以来,他对容州的掌控,对苏震海的压制,让他有种错觉,苏震海是个软柿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