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万万没想到,张贵居然不在家。 但很快,要使劲的地方就到了。 张顺指着一扇上了大铁锁的房间门,声音中带着哽咽:“我妈妈就在里面。” 大铁锁显然已经有些年份了,漆皮几乎全脱落了,锈绩斑斑的。 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有了动静。 “顺儿,顺儿是你吗?你快走,别管我。” 声音很小,气若游丝,在安静地空间里回旋,扎得在场的人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沈清月抚了抚自己的左胸位置,毫不犹豫地拿起靠墙放的柴刀,高高挥起要往大锁上砍。 却被聂明伸手拦住了。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从钱包夹层里抽出一根手指长、火柴粗的铁丝,插入锁孔。 啪嗒一声,锁开了。门板自然向两边打开。 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身后的张顺像一阵风一样,一溜烟奔到床前。拉起女人皱巴巴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然后转头看着沈清月,开始给自己的妈妈介绍来人。 “妈妈,这是之前我提到的那个姐姐,她没有骗我,她带医生来看你了。” 床上的女人名叫陈洁,正是张顺的妈妈。此时的她看起来像一个40多岁的人,蜡黄的脸上布满沟壑,黑灰的头发像杂草一样团在头上。 “恩,妈妈知道,你最懂事了。” 程洁一张口,众人才发现,她满嘴的牙脱落得没剩下几个了。 眼泪从程洁的眼角划下来,顺着脸颊经过耳根,最后没入已经看不清颜色的床单。 原本暗淡的目光,在触及到几名公安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希望之光,嘴里反复呢喃着。 “救救我!救救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