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夏溪一声惊呼,“爷!” “哎哟!出大事了!快叫钱老头儿。” “找钱老头儿。” 王铁头傻眼了,怎么又倒了一个。 他到底年纪还小,愣了一下,扒拉着王婆子说,“奶,奶,死了个比你更老的,奶,快跑,要赔钱……” 王婆子有些装不下去了,这大孙子真是猪队友。 夏溪看到这里,一声喊:“装的!王婆子,原来你是装的!你是故意想讹我。 现在还把我爷真给吓倒了!你个黑心肝的,我爷这么大把年纪了,他要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我大哥,我二哥,我三哥得和你们拼命!” 一说到夏家三儿子。 胡同里谁不一眼羡慕啊。 儿子,家家都有,可不代表,家家的都争气,懂事,都是又高又壮。 王婆子真的有些装不下去了。 这边钱老头儿也被人叫过来了。 夏溪看着钱老头儿,嘴巴一扁,“师父,快……快,看看我爷。这王婆子装病,想讹我,我爷被吓晕倒了。 我可怜的爷啊,年纪一大把,身体那么虚弱。我可怜的爷啊,我可怜的大宝啊,被人欺负了,还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钱老头儿一看这情况,立即上前给夏老头儿把脉,看情况,“这是气急攻了心,我扎两针。” 他快速的扎了两针。 然后这才去看王婆子,“这个没啥大问题, 我有办法让她醒来。” 钱老头儿说着,拿起银针,突然想到什么,“溪丫头,你学了那么久,让师父看看你的本事,你来扎,扎这里,就可以让病人快速的醒过来。” 夏溪啊一声,“师父,我不行啊,我手抖,万一扎歪了,要了人命,可怎么办?” “怕什么,师父在这里,死不了人。快,扎。” 夏溪颤巍巍的接过银针。 在场所有的人不禁退后一大步,面露惊恐。 太吓人了。 那么长的银针,让这个大学生扎,那不得出人命。 陆家得罪不起。 个个都是他家亲戚。 当公安的,当兵的,做生意的,现在连钱老头儿都是他家亲戚。 地上的王婆子真的有些装不下去了。 旁边的王铁头吓坏了,哇哇大哭着,扯着王婆子,“奶,你快起来,快起来。 坏姨姨要拿针扎你了!长长的针,好吓人!” 夏溪轻扯了扯嘴角,就看王婆子能装到几时。 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围观的大妈大婶都面露惊恐,甚至讨论得更厉害了。 在夏溪的手落到王婆子身上时,王婆子终于不装了,猛地睁开双眼,翻坐起身,“咦,这是哪儿?什么地方?我在哪里……” 哈哈哈哈。 真是会装。 夏溪呀一声,“王婆子,你醒了?没事了吧?来,算算账?我家爷被你害得晕倒了。 还有你家王铁头把我家大宝抓伤,你拢共得赔我十块钱吧。我爷年纪大,身体毛病多,这一吓,又不知道要添多少毛病,吃多少肉才补得回来。 你给八块,算是营养费。我家大宝糙,虽然未知的风险很多,可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就要你两块钱。” 虽然十块钱。 对于陆夏两家真的不算什么。 两个妈一条裙子还卖三十多。 可对于普通工人家庭来讲,十块钱可以吃一个月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