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徐青禾没叫他们点菜,只说自己看着上菜,保准满意。 她也确实没敷衍,没过多久,四个硬菜、三个时蔬、一大盆鲜美的菌菇汤,便热腾腾地摆满了方桌,色香味俱全,看得几人食指大动。 几人刚动筷子吃了没几口,徐青禾笑吟吟地走了过来,“咱们先把账结一下?既是给陈大举人庆贺,你们三位,谁付钱?” 王伯文闻言一愣,随即第一个站起来,拍着胸脯,一副豪爽模样:“我来!今日我做东,为陈兄庆贺,自然是我来付!” 徐青禾脸上笑容不变,“二两银子。” “什么?!” 王伯文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眼睛瞪得溜圆,“二两银子?你抢钱啊?!这一桌子菜,在县里最好的酒楼也未必要得了二两!” 陈文远也皱起眉头,放下筷子,“青禾,这些菜虽好,但市价几何大家心里都有数,哪里需要这么多钱?你这不是成心为难王兄吗?” 徐青禾说:“陈大举人,您这话可不对。这一桌子菜,是专为您这位新科举人所做,意义非凡!自然不能按寻常菜价算,这桌菜我得设茶位费,一人二钱银子,你们一行七个人,茶位费便是一两四钱。这一桌子好菜,算您六钱银子。加起来,可不正好是二两整?” “茶位费?” 王伯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不如直接去抢呢!戏文听多了吧?就你这破饭馆,也好意思学大酒楼收茶位费?笑死个人!” 这“茶位费”的由头,还是她从上一世的记忆里搜寻出来的。 那时她跟着陈文远初到京城,见识过所谓高档酒楼的做派,当时便感叹城里人真阔绰,钱也是真好赚。 她看着王伯文:“怎么,口口声声说是来给陈大举人庆贺,情深义重,连二两银子的席面都舍不得?看来你们这同窗之谊,在您心里,竟然连二两银子都不值啊?” “你……你强词夺理!” 王伯文被她噎得脸色涨红,余光瞟了一眼陈文远,手指着徐青禾,“你这是漫天要价!不合规矩!我凭什么付你这个钱?” 徐青禾笑容一收,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扫了一眼王伯文身后的三个大汉。 她转过身,从灶台旁的案板下,抽出一根手臂粗细的擀面杖,回身“咚”地一声,重重立在饭桌上,震得碗碟轻响。 她单手握着擀面杖,目光扫过王伯文和他身后蠢蠢欲动的家仆,大声喊道:“来人啊来人啊!陈大举人吃霸王餐还要打人啦!” 一瞬间周围的村民闻声赶来,将饭馆围了一圈,眼看又是陈文远来找事,乡亲们下意识地以为徐青禾又要受欺负了。 陈文远想起前日来徐家退婚,也是这般被徐青禾叫嚷来了一群人围观,脸色顿时难堪起来。 王伯文察觉到陈文远的神色变化,心里自是不愿在自己组的席上让这位举人丢了面子,否则今日自己不是白来一趟,还惹了一肚子气回去。 他见徐青禾竟敢直接亮兵器,随即怒极反笑:“哈!想动手?本少爷今日还真不怕你!” 他自觉占着理,又仗着人多,猛地一挥手,对身后三个家仆喝道:“给我把这破店砸了!这刁妇漫天要价,还敢威胁老子,给她点教训!” 那三个早就按捺不住的大汉闻言,齐吼一声,其中一人猛地伸手,抓住方桌的边缘,用力一掀。 “哗啦——哐当!” 满桌的杯盘碗盏、汤汁菜肴,顿时倾泻一地,一片狼藉。 “你敢砸我饭馆?!” 徐青禾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她心疼地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碗碟,那可都是家里用了好些年的物件。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她不再有丝毫犹豫,抄起那根擀面杖,身形如猎豹般蹿出,朝着最近的一个家仆当头劈去。 徐青禾的拳脚功夫,是徐铁山从小手把手教的,收拾这三个空有蛮力、只会些粗浅打架把式的家仆,自然不在话下。 只见她身形灵活,在狭窄的饭馆堂内腾挪闪避,手中擀面杖却势大力沉,专挑关节、软肋处下手。 只听“砰砰”几声闷响,夹杂着痛呼,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三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大汉,便已东倒西歪地躺在了地上,有的捂着脸颊哀嚎,有的抱着小腿打滚,还有一个被擀面杖戳中胃部,蜷缩着身子干呕,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徐青禾气息微喘,理了理因打斗而散落额前的几缕碎发,将之前被掀翻的方桌单手扶正,再次“咚”地一声,将那根擀面杖立在桌面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