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楚凡,等一下...”苏晚推了推他。 但他没有停。 七年了,楚凡无数次在监狱的深夜回忆起那一刻—— 酒精、欲望、还有即将得偿所愿的兴奋混合在一起,淹没了理智。 他记得苏晚的挣扎,记得她说的“不要”,记得她推拒的手。 但他没有停。 事后,苏晚蜷缩在沙发一角,抱着膝盖,沉默不语。 楚凡的酒醒了大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苏晚,对不起,我...” “你走吧。”她的声音很轻,没有看他。 “苏晚,我真的爱你,我只是...” “走。” 楚凡看着她冷漠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恐慌。 他站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回头说: “明天我来找你,我们好好谈谈。” 苏晚没有回应。 第二天一早,警察敲开了楚凡家的门。 苏晚报警了,指控他强奸。 审讯室里,楚凡一遍遍解释: “我们是男女朋友,我们本来就要结婚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警察冷冷地问,“受害人明确表示她说了‘不要’,并且有挣扎痕迹。 你们没有婚姻关系,即使有,违背妇女意志也构成强奸。 你是学法律的,应该比我更清楚。” 楚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是学法律的,他当然清楚。 法庭上,苏晚声泪俱下地陈述那晚的遭遇: “我说了不要,我推他了,但他力气太大...我一直把他当最信任的人,没想到...” 她的脖子上有抓痕,手臂有淤青—— 法医鉴定与她的陈述相符。 楚凡的律师试图辩护两人是恋人关系,但苏晚的证词坚定而无懈可击。 陪审团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做出了有罪判决:七年有期徒刑。 法官宣判时,楚凡看向旁听席上的苏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