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钦宗清算六贼,历贬英州,诏命监察御史追斩于途中,函首送汴京示众,宗族尽诛,家产抄没,为六贼中伏诛最惨者之一。 三、王黼:贪鄙权臣,媚上蠹国,朝堂巨蠹 正史原文(《宋史·王黼传》) 黼材俊而行污,姿貌雄异,多智善佞,专以媚上取容。当国专恣,贪冒无厌,卖官市爵,货赂山积。暗通金人,私纳敌贿,罔上欺下,隔绝君臣,阻塞忠谏,朝野浊乱,无复纲纪。 生平与奸恶实录 王黼容貌俊美、口才绝伦、聪慧机敏,无家学旧恩,纯凭逢迎谄媚上位,继蔡京之后独相,权倾朝野。其人无经国之术,唯擅媚君敛财,为官毫无底线,公私不分,公然标价卖官,朝堂官职皆有定价,天下膏腴之职尽入其门。 海上之盟期间,王黼暗通金国使臣,私受贿赂,蒙蔽徽宗,一味讨好金人,割地输币无所不从;排斥异己、打压李纲等主战贤臣,隔绝内外言路,天子不闻民间疾苦,朝臣不知边疆危局。生活奢靡无度,府库私藏远超皇室,兼并田宅、强夺民产,天下财富尽聚私家。其无蔡京之才、无童贯之权,却有双倍贪鄙,是徽宗朝后期朝堂腐朽的直接推手。 时人与官方原始评议 陈东论六贼:王黼与童贯同开边隙,蠹政害民,贪祸滔天,媚敌欺君,为社稷巨蠹。 宋人私史评议:蔡京擅制度,童贯乱兵戎,王黼纯为贪贼,无补国用,唯剥下媚上,饱私囊而已。 后世史家定论 王夫之评:六贼之中,王黼最无才,最贪鄙。上无匡君之志,下无安民之术,专承君恶、广纳贿赂,以朝堂为市肆,以官爵为商品,加速朝政溃败。 最终结局 钦宗即位,罢相贬谪,开封尹承密旨遣人追杀于雍丘途中,对外伪称盗杀,天下不以为冤,家产尽数籍没。 四、梁师成:隐相阉佞,矫诏乱权,宫闱阴贼 正史原文(《宋史·梁师成传》) 师成貌若谨讷,阴狡深险,专掌御书诏命,窃帝笔迹,私造圣旨,擅行赏罚。公卿进退,皆出其口,虽蔡京父子亦谄附之,海内呼为隐相。蒙蔽九重,阴操国柄,卖官鬻爵,祸藏帷幄,人主不知其奸,百官畏其阴毒。 生平与奸恶实录 宦官梁师成,侍奉徽宗左右,主管御笔文书、诏令传达,外表谦卑木讷,城府极深。徽宗怠政,多以御笔手诏行事,梁师成暗中豢养文士模仿天子笔迹,私矫圣旨,擅自任免百官、更改政令,朝堂赏罚、官员升降,皆由其暗中操控,朝野无人知晓真伪。 权势鼎盛之时,蔡京、王黼当朝宰相皆要曲意逢迎,亲王公主皆敬称其官,民间号为隐相,无宰相之名,行宰相之实。附庸风雅,伪称苏轼流落之子,借势收纳文士、结纳朋党,将私党窜入科举名录,垄断仕进之路。身居宫禁,不预外朝纷争,专以阴术乱政,隔绝天子与外廷,君王被蒙蔽,朝臣被操控,国家政令暗无章法。陈东直言其「阴谋于后」,为六贼中最隐蔽、最阴狠的内廷奸贼,暗中蛀空中枢权柄。 时人&官方原始评议 陈东伏阙:梁师成阴谋于后,窃弄诏命,阴持国柄,蒙蔽圣听,宫闱祸乱,自古未有。 宋人朝野公论:外贼乱政,内贼乱心;蔡京乱于朝堂,梁师成乱于禁中,内外交腐。 后世史家定论 历代史臣评:梁师成乃宫廷权奸极致。无土木之役、无兵戈之祸,仅靠矫诏窃权,瓦解朝廷政令体系,使君权旁落、纲纪无名,帝王沦为傀儡,朝堂沦为私器,亡国之隐祸,深于外贼。 最终结局 钦宗亲政,识破其矫诏奸恶,先贬黜外放,随后密赐缢死,宗族流徙,私党尽数清除。 五、朱勔:花石祸首,东南巨寇,民变之源 正史原文(《宋史·朱勔传》) 勔承蔡京、童贯之意,置应奉局于苏州,搜括浙右花石,号为花石纲。发民夫、毁庐舍、掘丘墓,州县骚动,中产破家,东南千里被其毒。民不堪命,方腊起兵,首诛朱勔为名。东南生灵涂炭,皆勔一人之罪,号东南小朝廷 。 生平与奸恶实录 苏州平民出身,依附蔡京父子得官,专领苏杭应奉局,全权操办花石纲,为六贼中专害东南百姓的祸首。徽宗喜奇珍异石、营造艮岳,朱勔借机在江南全境强征奇石异木,凡民间一木一石稍奇,即刻遣卒籍没,拆屋毁墙、掘坟伐树,强行搬运;漕运舟船尽数征用,粮运中断,民夫役死者无数。 官吏趋炎附势,奔走其门,朱勔在江南自成势力,赏罚由己,州县官吏皆为其仆从,时称东南小朝廷。数十年横征暴敛,江南中产之家尽数破产,百姓卖儿鬻女仍不能免役,民怨滔天,最终方腊起义军以「诛朱勔、罢花石」为全军旗号,席卷东南七州,战火绵延半壁大宋,朝廷倾尽兵力平定内乱,国力耗竭,无力再御北方金兵 。 时人与官方原始评议 陈东上书:朱勔结怨东南,荼毒生民,激成方腊巨乱,海内兵荒,自此而起。 《宋史》总论:花石纲之虐,古今敛祸之极,朱勔以一人媚上,祸千万生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