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话一出。 姜虞和姜长晟的嘴角,不约而同地抽了抽。 难得的一根好笋? 姜长晟心里想的是,好笋哪会往皇镜司里钻,就算真有个万一,长在血泪堆里的好笋,早晚也得沤成烂腌菜。 姜虞想的就更不客气了。 萧魇分明是歹竹里的极品歹竹,坏笋里的扛把子坏笋。 还是那种冒着黑水、浸着毒汁的。 萧魇若听到姜长晟这番高论,怕是要惊为天人,忍不住感慨一句:“这世上竟有如此清新脱俗的傻白甜。” 姜长晟振振有词,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我方才嚎成那副德行,他都没让人一刀把我砍了。” “而且,他还扔了个药瓶给姜虞,说能消肿。” “这横看竖看、上看下看,分明就是个心善又讲道理的人。” “姜虞……”说到这里,姜长晟声音一顿,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讨好又谄媚的笑。 “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件事?” “你看,治病救人向来都是要收诊金的,你能不能跟那位大好人商量商量,拿一把刀当诊金?” 大乾律,禁甲,不禁刀剑。 “皇镜司缺什么,都不会缺好刀的。” 姜长晟说着说着,还咽了口口水。 他馋啊! 姜虞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看来,一起罚过抄、一起进过城,到底是不一样。 换做她算计陈褚那会儿,姜长晟只怕是抱着胳膊落井下石,顺嘴来一句:“姜虞认识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我看可……” 姜长嵘耐心彻底告罄:“可行什么可行!” 旋即瞪向正默默咽口水的姜长晟:“我现在很怀疑,娘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忘了给你把脑子带上。” “正常人碰见皇镜司,都是有多远躲多远,你还为了一把破刀,上赶着往跟前凑?” 姜长晟纠正:“好刀!” 三兄妹一路拌着嘴,脚底却没闲着,紧赶慢赶,总算追上了驴车,能在彻底入夜前归家。 …… 桃源村家家户户歇得都早。 菜籽油或是黄豆油,在富贵人家眼里不算什么,在乡下却是稀罕东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