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软轿外,姜长晟急得满头大汗。 若非有护院和丫鬟在轿子周遭拦着,他早就不管不顾地冲上去了。 姜虞在里头待得越久,他便越是煎熬。 那颗心像是先被丢进沸水里滚了一遭,又捞出来扔进油锅里炸,翻来覆去的没个安生时候。 甚至,姜长晟开始自责起来。 他是不是把想寻武夫子的心思表露得太急切了,才让姜虞有了压力,这才不管自己几斤几两,都要硬着头皮施救治人、赚那份诊金? 若姜虞没把人救回来…… 他是替她挨打呢,还是干脆拽着她一块儿逃? “姜虞!” “姜虞……” 姜长晟扯着嗓子一声接一声地喊,喉咙都快冒烟了。 直到亲眼瞧见姜虞被丫鬟恭恭敬敬地请下轿来。 “姑娘慢走。” 姜长晟揉了揉眼睛,又咽了咽口水。 这……这是救活了? 姜虞还真有这金刚钻? “四哥。”姜虞眉眼弯弯,晃了晃手中的钱袋子,“我把人救回来了。” 不知怎的,姜长晟只觉得这一刻的姜虞,像极了春日里暖融融的太阳,又像是枝头那朵早早便开了的花。 他说不出大哥那样文绉绉的话,只是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 姜虞,当真是个心狠手辣、不孝不悌的纯坏种吗? “财不外露,你懂不懂!”姜长晟敛起思绪,凶巴巴地说。 “还有……”他翻开下嘴唇,凑过去嚷嚷,“你瞧见没?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我急得硬生生起了两颗水泡!” “你必须得赔我!” 姜虞:“赔赔赔。” 走远了,姜长晟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嘴里开始嘀咕起来:“姜虞,你说那男人,怎么瞧着一点儿都不着急?自家夫人都快死了,除了埋怨,还端着一副臭架子……” 姜虞没接话。 贞洁两个字,便能让一个女人的命都捏在旁人手里。 今日若不是正好碰上,那年轻妇人怕是真要在软轿里流血流到死。 而她那个夫君,大概会叹一句“福薄命短”,然后该娶妻娶妻,该纳妾纳妾。 …… 拐角处,须发皆白的老太医躬身回禀:“司督,眼下已然用不上老朽了。” “方才老朽去医馆瞧过那丫鬟抓药的两张方子,皆是对症之药,且分量极其精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