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想想田埂上的泥、漏雨的房顶、连电灯都点不亮的黑屋子——她打了个寒颤。 “我认!我认错!”她急急点头,指甲掐进掌心,“我不是存心害人,我就是……慌了神!” 那一晚,她睁着眼躺到天亮,反反复复只琢磨一件事: 明天站在台上,第一句说什么? 第二句怎么哭才不像演戏? 哪句话能让老工友们心软一丁点? 她想通了——认得越狠,判得越轻; 求得越诚,日后日子才不被戳脊梁骨。 真被赶回乡下? 那还不如现在就跪下磕三个响头!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广场就围满了人。 台子搭好了,红布横幅挂得齐整,高音喇叭擦得锃亮。 公审大会嘛,谁都能来瞅一眼。 消息早传开了,街坊们拎着马扎、端着搪瓷缸子就来了。 四合院全员出动! 李建业头一个挤进前排; 贾张氏抱着孙子踮脚张望; 何雨柱也去了,一手牵棒梗,一手搂小当,槐花蹦蹦跳跳跟在后面。 昨晚上他翻来覆去想了半宿,终于把心一横: 钱都花了,票都撕了,老婆本全砸进去了。 再另娶?没名声、没积蓄、三娃等着吃饭——哪来的指望? 干脆等秦淮茹出来。 人是熟的,院子是稳的,连娃都认她…… 这婚,不娶白不娶! 九点多,广场上已乌泱泱一片。 工人、家属、邻居、学生……粗粗一数,上万号人。 这么大阵仗,轧钢厂十年没办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