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冲一愣,随即喜出望外地带着去了费影的宅邸。 谢玦站在床前,低头看了看费影的面色。 瞳孔周围那一圈青气比张冲描述的还要重几分,已经隐隐有向眼白扩散的趋势。谢玦又伸出手,翻开费影的眼皮看了看,又探了一下颈侧的脉。 谢玦问:“御医怎么说。” 张冲忙道:“御医说督主中了奇毒,要想解毒,得先知道这是什么毒。可那些御医们谁也没见过这种毒——” 谢玦沉吟了片刻,然后转身就走。 张冲愣在原地,上前追了两步,又停下了。 谢玦连夜策马出了城,马不停蹄地赶到莲花峰脚下,在一处偏僻的小院前翻身下马。 月黑风高,院门虚掩,里头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谢玦推开院门走进去,正堂里一个圆脸秀气的少年正歪在躺椅上啃梨,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这副模样,若是在街上遇见,只会当是谁家还在读书的小郎君。 但此人是整个大雍医术最厉害的人,他如果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了。 温鬼针的年纪其实比谢玦的师傅黄怀真还大上几岁,可他偏偏生了一副圆脸天真的面孔,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转起来活像一只精乖的猫。 没人知道他到底多少岁,救人全看心情,口头禅是“何必呢”——何必这么认真呢,何必这么折腾呢,何必求我救人呢,反正人都会死的。 看见谢玦一身寒露推门而入,温鬼针从躺椅上抬起眼皮,咬了一口梨,含含糊糊地道:“哟,稀客啊?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来,何必呢。” 谢玦面上没什么表情,开门见山地说道:“费影中了毒,你去看一看。” 温鬼针嚼梨的动作慢了一拍,抬眼看他。 却见谢玦面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温鬼针一愣,转了转眼珠子,便麻溜地啃完最后一口梨,把梨核随手往桌上一扔,“走吧走吧。” 温鬼针出了门就拿眼四处张望着问轿子呢? 第(2/3)页